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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hjnbcbe - 2025/3/1 18:48:00

(故事原创,文中插画源自网络,若有侵权联系速删;文中朝代,人名,地名,官名,组织机构均为架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引子:盗圣

盂兰盆节,京城

戌时,大佛寺周边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鬼节夜里一般不出门,但是今天不一样,皇家请了佛舍利来,在大佛寺展出,这下把京城一大半的民众都吸引过来了。

各种卖小吃的,卖杂货的也是闻风而动,都聚集到了大佛寺周围,把大佛寺周边几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这场景,可苦了京城的各大刑捕机构和维稳机构,五城兵马司,六扇门,大理寺,知府巡抚衙门的衙役全部出动了,为了维护治安,也为了防止有人盗窃佛舍利。

常伯(六扇门技术指导,武力担当)正躺在一栋四层小楼的楼顶,这个位置和高度正好对着大佛寺的舍利塔,佛舍利就在那塔顶尖的莲花座里。

下午皇家的瞻仰就已经结束,皇室成员早已摆驾回宫,大佛寺和舍利塔此时都已经对外开放。

大佛寺对外开放了

大佛寺周边几个制高点都安排了六扇门的眼线,六扇门今日的目的就是从高空防止有人盗取佛舍利,也就是防止飞贼从上空盗取佛舍利和逃跑。

常伯四处瞄着,他看到了蹲在房顶上的龙红羽(六扇门女捕快,轻功无双),龙红羽跟个雕塑一样,在那房顶已经蹲了快一个时辰了,眼睛一眨不眨对着舍利塔顶的莲花座,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像极了屋檐上的蹲兽。

“盗圣来了”

就在常伯四处乱瞄的时候,一声呼喊使常伯腾地坐了起来,目光盯向了舍利塔,只看见一个黑影从大佛寺上跳了下来,速度很快,只看到一个黑影。

常伯未及看清,已经飞身下了屋顶,而龙红羽则直接飞向了舍利塔顶,她要确定这不是调虎离山,因为她刚才根本没看到有人上过舍利塔顶。

没了,舍利塔顶早已空空如也。

龙红羽向塔下望去。刚才那一声呼喊,塔下民众早已惊慌逃窜,够狡猾地,不走房檐屋顶,故意混在人群中,龙红羽观察了一番根本看不出哪个是盗圣。

盗圣是江湖盗贼界内部评选出的绰号,此人真名盗易得,江湖传闻年纪二十出头,面容清秀风流倜傥,武功不高但轻功绝佳,主要此人盗亦有道,他偷东西从没有据为己有的,都只是把玩一番便会归还,把玩时间一般不超过两天。

常伯在盗圣落地的瞬间大致看清了,对方穿了一件青灰色长衫,但这种衣服人群中一抓一大把,好在此人身体修长倒也好辨认,现在只有快速冲向盗圣的落脚点才有可能抓到他。

奈何街上行人实在太多,都在四处奔跑,混轮不堪,常伯施展轻功踩着沿街店铺的外墙招牌向盗圣的落脚点跑去,快跑到时,常伯落了地,可能是落得仓促了点,没防住撞了一位身形佝偻颤颤巍巍的老太太。

常伯一把扶住了老太太,慌忙道歉,老太太数落到:“年轻人,毛毛糙糙的干什么啊,幸亏你把我扶住了,要是你没扶住,你看我被你撞一下还有的活。。。。。。”

常伯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这老太太婆婆妈妈,一边焦急地望着盗圣的落脚点,两眼在那落脚点处四处搜寻。

“你走吧”,那老太太终于絮叨完了,常伯也没再说什么立马拨开人群向前跑去。

没看到盗圣的人影,倒是在一个牌坊底部石墩的阴影里找到一件青灰长衫。

“X,让他跑了”,常伯懊恼地骂道。

此时龙红羽和三七(六扇门总捕头)等人也赶到了,看到常伯手里的长衫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三七冷笑了一声:“这家伙动作够快的。”

龙红羽附和道:“我就没看到他是怎么上的舍利塔顶,他怎么把佛舍利偷走的?”

常伯则愤恨地说道:“这盗圣是个老狐狸,诡计多的很。”

凌腾云(六扇门一把手)则无奈地说道:“看来只能等,希望像江湖传言一样,他盗亦有道,两天后能把佛舍利还回来。”

六扇门众人收了队,这回去被刑部指责刁难是跑不了了,众人都在前面悻悻地走着,常伯则一脸疑惑地在自己身上搜寻着什么。

“找什么呢?钱袋子掉了”,凌腾云好奇地问道。

常伯并没有停止找寻,一边找一边回话;“我腰牌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刚才跑掉了?”

凌腾云不以为然地说道:“掉就掉了呗,大不了让刑部再补发一个新的咯”

谁也没想到,六扇门并没有受到责罚,甚至根本没人提及此事,两天之后也没听说盗圣归还佛舍利,包括皇家也没说立案抓贼追回佛舍利。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一):三百两黄金

八月十五,京城

常伯家正厅的房顶上,常伯和小不点(六扇门新人,嗅觉极其灵敏)并排躺着,二人都光了膀子。

小不点抱怨道:“这什么鬼天气啊,都八月十五了,天还这么热?”

常伯摇着扇子说道:“心静自然凉,别烦别燥。”

下不点根本静不下来,因为还有蚊子,一边赶着讨厌的蚊子,小不点一边说道:“也不知道三七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他出去办案都带香菱姐,都不带我了。”

常伯笑着说道:“谁让你是个男的呢,再说了这次他俩是去抓捕血魔狂刀,那家伙的武功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去了还要照顾你。”

俩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闻着满院子的桂花香,两人渐渐都有了睡意。

“谁”,常伯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就在常伯迷迷糊糊中看到正厅对面的厢房房顶出现了一个人,无声无息就那么出现了。

常伯在黑夜里都能感觉到别人的气息,但这人的出现常伯竟没有丝毫感觉,可见此人功夫之高。

小不点听见常伯的呼喊也坐了起来,就见对面屋檐上站了个黑衣人,此人身材健硕,肩膀上扛了一个箱子,带了昆仑奴面具。

那人二话不说,将肩上箱子放在了房顶上,慢条斯理地对常伯说道:“常山大人,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常伯纳闷地问道:“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谁呀?”

“打开箱子,你自然明白”,说完影子一闪,那昆仑奴消失了。

这人轻功够高的,关键还能掩藏自身内力气息,应该是个高手,常伯一边想一边走向了那箱子。

箱子没锁,为了防止暗器,常伯是从反向开的箱子。

小不点从侧面看到了,他眼都直了。

黄金,满满一箱子黄金。

“这,这一箱子有多少啊?”小不点一脸兴奋地望着那箱子。

常伯则把那一箱子黄金一锭一锭拿了出来,总共三百两,常伯倒不是为了数数,而是他听昆仑奴那话,这箱子里应该是有什么信息。

可把整个箱子翻了个遍,什么也没看到。

“常伯,您是认识了哪位财神爷爷啊,给你送这么多黄金,您这下半辈子都不用干活了。分我两块呗。”小不点在一边羡慕地说道。

常伯则一脸凝重地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金子来的蹊跷,不能留。”

“不能留,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啊?”小不点听了常伯的话,也觉得这事太诡异。

常伯想想说道:“交给刑部”

当夜小不点一夜没睡好,想想那满满一箱子黄金他就心里痒痒,常伯倒是睡得呼噜震天。

第二天一早,常伯扛着箱子先去了六扇门,凌腾云一听,差点惊掉下巴,还有这等好事,但他也是支持常伯的想法,这东西来的蹊跷,不能留。

随即凌腾云带着常伯扛着箱子去了刑部,刑部尚书张大人听完,沉思了好久,骂了一句:“,搞不好又是督察院那帮子使的诡计。这帮人是真得闲。”

张大人叫进来了刑部主薄和刑科给事中,几人共同见证下,这三百两黄金进行了交接,刑部主簿开了凭印,刑科给事中签了名,其余人等按了手印。

常伯向刑部转交黄金

完事后,张大人特别交待:“此事不要外传,我要看看督察院那帮子究竟要搞什么鬼”

常伯和凌腾云离开的时候被刑部侍郎叫住了,刑部侍郎递给常伯一块新的腰牌,常伯一看大咧咧地说道:“我差点把这事忘了。”

刑部侍郎也开着玩笑说道:“你这是嫌弃我们做新腰牌做得慢啊。”

(二):八百两黄金

八月十六,京城

运河南岸的五宝斋竖起了牌子,“新到和田美玉,新到楼兰古城古书卷册,新到交河故城宝物,新到。。。。。。”

五宝斋是京城最大的私人宅院,方方正正,长宽都有五十丈,五层高,原本是京城大儒柳如是的私人藏书馆,可到了他子孙手里这里渐渐变成了一个宝物交易市场。

此次包场的是一个叫“万和社”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不知道运用什么手段,从全国各地收集了大量文玩字画,珠宝玉石展出交易,每次展出都是三天,展出时间也不固定,只要有新货到,他们便会贴出告示。

这万合社的宝物展出可不止京城一家,全国七八个大城市都有,这个组织出现也就半年,虽说神秘,但是耐不住人家的宝物新颖,货真,关键很多都是丝绸之路上的宝物,少见值钱,所以这组织一出现,立马吸引了大量的有钱人。

不过他们这交易场地也不是随便进的,必须提供能代表你身份的东西,这其实就意味着,没钱没地位的根本进不去。

此时,在五宝斋顶层最深的房间里,一个大胡子正在翻阅着账本,旁边站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个小厮走了进来,禀告道:“领主,那人又来了。”

大胡子疑惑地合上账本,想了一下问道:“他动手了么?”

小厮说道:“还没动手,不过他好像看上了那个乌金佛面。”

“给我盯死他,那乌金佛面是龟兹古国的圣物。”大胡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话音刚落,另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道;“不好了,乌金佛面不见了。。。。。。”

“什么”,大胡子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质问身后那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上次的钱,你送到了么?”

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领主放心,您交代的事,我哪次不是按要求完成,亲自送过去的。”

大胡子沉思了一会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收了钱,还来。”

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这些人不讲信用,我去把他除掉。”

“不,不,不”大胡子立马阻止了身材魁梧男人的行动,说道:“记住,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杀人,而是隐藏身份,得到我们急需的,能忍就忍,这笔账到时再一起算。去,翻倍。看来那点钱他不满意。”

身材魁梧的男人没出声,行了礼便退下了。

大胡子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口里骂道:“你个渣渣,我迟早要除掉你。”

第二天夜里,常伯一个人躺在院子的桂花树下,哼着小曲喝着茶,三七回来了,小不点就搬回去住了,常伯家这大院子里又剩了他一人。

此时,一个人影一闪,常伯立马坐了起来,又是那带了昆仑奴面具的男人,仍是扛了个箱子,仍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顶,而这房顶的位置,正对常伯的摇椅。

常伯刚要起身,那昆仑奴已经放下了箱子,一拱手说道:“常大人好自为之”,常伯伸着手刚想问什么,那人又是一闪身不见了。

常伯倒是不急着去看那箱子,而是在想那昆仑奴的身法,好像是瞬间转移大法。

常伯一边想一边将房顶的箱子扛了下来。

又是金子,八百两,还是什么信息都没有,常伯就纳闷了,这是哪个钱多了烧的,没事干送钱玩,一次还比一次多,不过最后那句“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

常伯想不明白也懒得想,第二天一如既往将那一箱黄金交到了刑部。刑部主薄一边登记一边说道:“如果这真的是督察院在试探,我情愿被他们试探。”

八月十八,宝物交易会的最后一天,五宝斋五楼的那间密室里,一个小厮跑了进来禀报道:“领主,东西回来了”。

那大胡子点点头,向那小厮挥挥手示意对方下去,一旁那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领主,那人究竟什么意思啊?每次都这样,这是在戏耍我们么?”

大胡子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明白,但我感觉这不是戏耍,这么多次了,我感觉他盯上我们了,查查这个人的底,下次交易就在下月初八,在此之前查清楚。还有通知所有参与交易的,做好准备商谈价格。”

那身材魁梧的男子点点头下去了。

(三)一千五百两黄金

九月初八,京城

五宝斋再次贴出了告示,还是万合社张贴的,仍是新到了一批宝物。

而此时在五楼那密室里,大胡子正在修剪着自己的胡子,那身材魁梧的男子在一旁说道:“领主,参与交易的都来了,正在地下密室等您呢”

大胡子点点头说道:“今天日子特殊,你们做好防备,特别是盯死那个家伙,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情。”

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他今天还没见出现呢,我们会守好地下密室大门的。”

大胡子点点头,穿了衣服从密道直接下了地下密室,那身材魁梧的男人也关了门离开了五楼密室。

大约四分之一柱香以后,一个小厮打扮的,端了一个茶壶进了五楼密室,大约两个时辰后,那小厮才端着茶壶出了密室,约莫过了四分之一柱香后,大胡子也回到了五楼密室。

大胡子一脸轻松,看来和那些购买宝物的交易者谈的非常顺利,突然那大胡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了拉窗边的一根绳子,片刻后那身材魁梧的男子便进了密室。

“那人出现了么?”大胡子问道。

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现在还没出现。”

大胡子听完点点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去,再给他点好处。”

“领主,他没来呀,还要给他好处么?”身材魁梧的男子疑惑地问道。

大胡子摇摇头说道:“月底是交易期,此人身份特殊,必须保证此人不捣乱才行。”

身材魁梧的男子点了头退了出去。

当天夜里下了小雨,常伯将躺椅搬进了上房,正对着院子躺着,突然那昆仑奴又出现了,这次是突然出现在了那院子的石桌旁,仍是扛了口箱子,不过这箱子更大。

常伯看到此人立马问道:“你那瞬间移动跟谁学的,不地道啊”

但那昆仑奴也只是看了常伯一眼,将箱子放在了石桌子上,一拱手说道:“替我家主人感谢您。”

说完一闪又不见了。

常伯摇摇头,他已经知道箱子里是黄金了,现在就是想知道有多少,常伯走进院子开了箱子。

一千五百两。

常伯这这真是被镇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钱一次比一次多,一千五百两在京城能买二十多座大宅子了,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究竟是为了什么?

常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正常,甚至有点害怕。

第二天,常伯又把箱子扛到刑部交了,这次连张大人都羡慕了,调侃道:“常伯,咱刑部所有人员两年的俸禄有着落了。”

常伯从刑部出来,回到六扇门就找了三七等人,说了自己的担心。

凌腾云听完说道:“不要怕,你这已经按程序交给刑部了,交接手续齐全,即便是督察院要找你麻烦你也有证据。”

三七则不太同意这个想法,说道:“督察院即便想钓鱼也不会找常伯啊,我们六扇门清水衙门,哪有机会捞油水,再说了一千五百两黄金,相当于一万两白银,督察院哪来这么多银子。”

常伯点点头说道:“我也不认为是督察院干的。所以才紧张,而且总感觉背后有个大阴谋。”

六扇门众人讨论这黄金的由来

三七想了想说道:“没事,我从今晚住到你那,下次再见直接出手抓。将那送金子的昆仑奴抓了,审也要审出来是怎么回事。”

常伯不自信地摇摇头,说道:“那家伙用的是瞬间转移大法,但是又不太像?关键是他隐藏内力的水平很高,他出现我根本感觉不到。”

“隐藏内力?”三七沉吟了一句,看向了香菱。

(四):西域妖姬

九月初九,京城

五宝斋五楼密室,大胡子恼羞成怒地砸着桌子,大骂道:“给了他好处,他反而蹬鼻子上眼。又来偷东西。”

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他是不是不喜欢钱啊?”

“嗯?”大胡子疑惑地望向身材魁梧的男子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据我们调查,此人丧偶多年,会不会喜欢的是女人。。。。。。”身材魁梧男子说了自己的想法。

大胡子沉思了一会说道:“倒真有这个可能,那么多钱都收买不了他,就只能试试这个了。”

当晚,还是下雨,常伯家,今天是重阳节。

常伯把三七,小不点都叫了过来过节,常伯丧偶多年,且没有孩子,年轻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年龄大了,每到这种节日多少有点伤感,还好有六扇门这些小辈陪着。

酒席摆在正厅,正厅的门开着直对着院子,三人吃吃喝喝好不融洽,突然院子中间出现了一个人,仍是那昆仑奴,不过这次扛的不是箱子,而是一个麻袋。

就在这昆仑奴出现的瞬间,一个白影从西厢房冲了出来,这是开了白猿神功四层的香菱,龙红羽也出现在了东厢房房顶。

眼看香菱的右手已经勾住了对方的肩膀,那昆仑奴一闪消失了,龙红羽只看见一个拖拽的影子出了院门,飞身去追,但没了踪迹。

地上只剩了那麻袋,从外表来看,里面应该是个人,因为还在一直挣扎。

三七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解开了麻袋的口子,里面果真是个人。

一个妖艳动人的西域舞姬,不过是一脸懵地望着三七等人,三七刚想问对方是谁,那西域舞姬却先开了口:“这里是哪里,不是说买我去做舞娘的么?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

这一开口,众人就听明白了,这西域舞姬什么也不知道,三七等人只是问了这西域舞姬的名字,供职的花楼,随后小不点去花楼核实,却有此人,是下午刚被买走的,买她的就是那昆仑奴。

三七笑道:“看来这幕后之人开始用美色贿赂你了?”

“贿赂?”香菱疑惑地问道。

龙红羽解释道:“应该是,男人,大多数男人一为财二为色。。。。。。”

常伯一听急了说道:“我可不是啊。。。。。。”

三七拍了拍常伯的肩膀说道:“我们知道你不是,但是对方不知道你不是,又送钱又送女人,这不就是典型的贿赂。”

第二天,三七、香菱、龙红羽陪着常伯照常把这西域妖姬送到了刑部,交接完手续关进了大牢。

回的路上三七调侃道:“钱也送了,美女也送了,你要是再不给别人办事,估计就要动手除掉你了。”

常伯叹了口气说道:“我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清,也不说办啥事,丢下钱和美女就走,还来除掉我,我巴不得他来呢。”

龙红羽开口问三七道:“昨晚那昆仑奴所用的确是瞬间转移,要是有连续的影子我能追上,可是瞬间转移会出现影子中断,这就很容易跟丢。”

三七点点头,他明白龙红羽的意思,对方下一步肯定会对常伯下手,这个昆仑奴的瞬间转移是个大麻烦。

当天下午,令人意外的事便发生了,督察院的检举信送到了刑部,检举常伯收受贿赂,生活作风不检点,要求刑部将常伯革职查办。

消息传到六扇门的时候,众人都愣了,难道真的是督察院那帮子搞的鬼?为什么呀?

最终常伯和六扇门众人同意接受调查,一是人正不怕影子歪,所有交接凭证都是全的,经得起查,二是为了麻痹督察院那帮子,要看看这些人究竟什么目的。

天快黑的时候,常伯被关进了刑部大牢,和那西域妖姬关在了一起。

(五)检举人死了

九月二十四,京城

万合社再次在五宝斋开了宝物交易展览会。

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厮跑进了五楼密室,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人,那人又来了。”

“怎么回事”,大胡子吃惊地望着身后那身材魁梧的男子。

“你确定是那人?”身材魁梧的男子问那小厮道。

小厮肯定地点点头:“是他,身形和身份凭证都一样。”

“不应该呀,难道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人了?”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

“你看着人被抓紧去的?”大胡子问那身材魁梧的男子。

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亲眼所见。”

大胡子沉思一会冷笑了一下,说道:“那就好,之前我们顾忌此人身份还有点投鼠忌器,现在,直接把他除掉。”

身材魁梧的男子立马点了人下了楼。

九月二十六日,一早凌腾云书房桌子上出现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明日子时,运河西柳码头仓库,有人走私贩卖盐铁兵器,数额异常巨大。”

凌腾云看完这字条一脸懵,这抓捕私贩盐铁和走私兵器不是六扇门的事,这人要举报也不该把举报信丢六扇门啊?

凌腾云和三七商量后将纸条上的信息传给了户部下的盐铁转运司衙门和兵部。盐铁转运司衙门和兵部收到消息一愣,现如今边关正在打仗,盐铁兵器都是禁运物资,竟然有人敢在此时顶风作案。

二部门商量决定联合行动,抽调百十名精兵强将前去抓捕。

兵部派人抓捕走私

但是二十八日一早,就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前往西柳码头仓库抓捕缉私的那百十名兵士无一生还,或者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六扇门接案,前往西柳码头仓库调查,地上都是血迹,却没看见伤亡人员S体。从现场来看,应该是有过短时间的打斗。

三七仔细检查了仓库地面的血迹,发现这些血迹很有特点,虽然哪里都是,但都不是很大,“应该都没有死亡,只是受伤被俘了”,三七说了自己的观点,这种血量没有一个是致命伤血量,而且地上甚至连拖拽痕迹都没有。

凌腾云也同意三七的观点,不过说道:“能把一百多人快速解除武装,还不伤性命,这群人的武功不弱啊。”

三七点点头,诧异地问凌腾云:“你有没有觉得那字条可能是个陷阱。”

凌腾云经三七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得有点像。

“那,目的是什么?就为了绑架那一百多名兵士?”一旁的兵部尚书颇为不解。

三七摇了摇头,这也是他没想明白的,但是可以肯定那些失踪的兵士是被用船拉走了,所有血迹都在码头边消失了。

兵部封锁了京城所有的码头,对所有进出码头的船只进行检查。

九月二十九,快下衙的时候,六扇门后院突然被人丢了一块石头,石头上也绑了个字条,上面写道:“十月初二,子时,大沽口码头,有人私贩盐铁兵器,数额巨大。”

凌腾云和三七等人研究了字条,决定不论是不是陷阱都要试一下,当即决定组织六扇门高手准备抓捕,这次只是通知了兵部和盐铁转运司衙门,并未让他们出人,上次那一百多名兵士失踪,证明对方武功极高,一般兵士去也是送死。

三七联系了大理寺,要求大理寺支援,自从棺材案(详见个人主页《六扇门奇案:大理寺和六扇门,一对难兄难弟》)后,双方关系有所缓和,大理寺少卿石不破看六扇门主动寻求帮忙知道绝对是大案,毫不犹豫将大理寺高手全派了出去。

常伯的审查因为证据充足,在九月三十晚上便被无罪释放了,自然常伯也加入了这场缉私围捕。

九月三十当夜参与围捕的三十多人快马赶往大沽口,十月初二中午便已经在大沽口码头埋伏了下来。

子时前后,大沽口码头已经见不到人了,最靠近码头边的一个仓库缓缓开了一道缝,出来十几名黑衣人,这些人在仓库周围检查了其余船只和仓库,确定没人,便大开了仓库门,向码头内一艘停靠的大船上搬运东西。

三七远远的看着,看来消息没错。待这些人装运了不足四分之一柱香,三七按约定吹了口哨,埋伏的三十多人蜂拥而上。

码头仓库那些搬运人员见势不妙,纷纷跳海逃命,而那十几名黑衣人迅速组成了力量防御,掩护那些搬运人员撤离。

龙红羽轻功最高,所以是第一个跟那些蒙面人发生接触战斗的,随后是香菱。

战斗持续了约半刻钟,竟然没有擒获一个蒙面人,这群人竟然都会瞬间转移,这是出乎三七预料的,好在六扇门和大理寺人数远多于这些黑衣人。倒也没放出去一个。

“常山,你右边,他们要逃。”大理寺少卿石不破提醒着常伯。

常伯也不管能不能看清对方,内力全开,双臂同时用出霸王抡鼎,还真的误打误撞到一个准备瞬移逃遁的。

“撤”,那黑衣人里一个领头的发了命令,随即扔出五六颗霹雳弹,趁着六扇门众人躲避的时机,这帮黑衣人逃了出去。

石不破恼怒地咒骂着,他终于明白六扇门为何会向他们大理寺求助了,这是他第一次碰到这么多会瞬间转移的,而且这些人武功还都很高。

三七拍了拍石不破的肩膀说道:“别灰心,至少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下次绝不放过他们。”

常伯则走过来说道:“人没抓到,至少截获了这么多的盐铁,走到船上看看还有什么?”

还没说完,一个大理寺的同僚在船上喊道:“船舱里有人,全是伤员。”

船舱里关的正是九月二十七日失踪的那一百多名兵士,据这些受伤的兵士交待,他们被抓后就一直被关在船舱里,每天都会有人送饭,但是他们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

当时共有两艘船,一只装满盐铁就开走了,他们就一直飘着,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大沽口的。

大沽口码头的船

十月初四,六扇门一行人赶回了京城,刚到京城便收到一件新的案子,督察院副都御使刘满生被杀,而这刘满生正是当日举报常伯私收贿赂之人。

若不是刘满生遇害之时常伯正在大沽口围剿贩卖盐铁之人,常伯绝对是第一嫌疑人,不过六扇门为了避嫌,刘满生遇害一案并未让常伯参与。

(六)万能的鼻子

刘满生被害一案,三七带着小不点去的。

刘满生被杀时间是十月初三夜里,十月初四一早被人在街上发现了S体,如今S体正在刘府停灵。

据刘满生家人交代十月初三下了衙,刘满生便一人出去了。

三七检查了刘满生的S体,致命伤在脖颈,一刀毙命,而且可以肯定凶手是从刘满生背后下的手。发现S体的大街应该就是案发现场。

三七问刘满生的家人:“你家大人大半夜的怎么还在街上晃悠。”

刘满生老婆何氏哭诉道:“我也不清楚,他也不跟我们说。”

“他一向这样么?”三七追问。

何氏摇摇头回道:“以前不是的,就是这两三个月,经常晚上一个人偷偷出去。”

三七算了时间,接着问道:“初了频繁夜间外出,可还有别的异常举动。”

何氏想了想说道:“有,除了大半夜外出,还开始往家里带一些小玩意,而且都藏了起来。”

何氏说完,让三七稍等,便转身出去了。

小不点则在仔细检查那S体,突然小不点凑到了脖子上的伤口上闻了闻,眉头一皱,这味道有点熟悉。

而就在此时,何氏抱了几个锦盒进来打开递给了三七,三七一愣,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三七只看出来都是些小雕塑,但是这种风格的雕塑还真的没见过。

小不点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一看,大吃一惊,拿起一个雕塑闻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十月二十二,五宝斋再次贴出了宝贝交易展示公告,发起展示交易的还是万合社。

六扇门全员出动了,去参观这万合社的宝贝交易展示,小不点闻出留在刘满生脖颈伤口上的特殊味道和那奇怪雕塑上的味道一致。

而那奇怪雕塑小不点见过,正是在万合社的宝贝交易展示上见的,依稀记得名字叫十八鬼仔,据说是西域三十六国里的稀有文物价值不菲。

出发前,小不点交代了注意事项,每个参加展会的必须带面具,必须准备腰牌,腰牌必须是官府颁发的,能证明身份就行。六扇门众人找刑部集体做了假腰牌,用以隐藏身份。

为了不引起注意,六扇门众人是分开进入的展会,常伯和龙红羽一起并排准备验明腰牌进场,但是排在常伯前面那人耽误了点时间,龙红羽先前一步接受检查。

而常伯那一排负责检查的,拿着常伯前面那人的腰牌反复看了两三遍,警惕地看着那人,这个举动引起了龙红羽的注意,看向了那人手中的腰牌,龙红羽一愣。

“下一个”,那负责验明身份的将腰牌还给了常伯身前那人,那人得意的拿了腰牌进了场。

待常伯进场,龙红云立刻走过去对常伯说道;“那人有问题,拿的是您的六扇门腰牌。”

常伯一愣,说道:“我六扇门腰牌一月前的确是丢了,怎么会在他手里,这人什么身份,跟上。”

三七等人也陆陆续续进了会场,常伯暗中将发现告诉了三七,三七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说道“跟住这人。”

此时龙红羽凑了过来说道:“那人是个贼,盗了一件东西。”

三七交待盯紧不要跟丢也不要动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随后便和香菱若无其事的转着,这展会除了各种文玩字画古董宝贝并没有其他东西,三七也看不懂,而且这展会四层以上不得进入,三七想找点线索,什么也没找到。

小不点只是嗅出有一部分宝贝上有那特殊的味道,但这味道的来源却无法确定。

申时前后,那手持常伯六扇门腰牌的男子离开了会场,六扇门众人悉数跟上,因为龙红羽发现那男子被人跟踪了,而小不点发现跟踪之人身上刚好有那种特殊的味道。

夜里亥时一刻,城外一片竹林内。

那男子停下了身,从五宝斋出来,这男子就一直在城中转圈圈,而且选择的都是人多密集之地,一刻钟前才出的城。

男子对着身后的空地喊道:“至于么,我就拿了你们一个玉佛,至于追我大半天么,再说也不是不还你们,我偷的乌金佛首还了吧,那琉璃杯也还了吧,我不要你们的东西,就是把玩两天。看你们小气的。”

话音未落身后竹林出现六名黑衣人,其中一人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频频到我万和社捣乱?”

那男子一听不乐意了,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就要杀我,好,今天爷爷就告诉你,我就是盗圣。”

那黑衣人冷笑道:“你拿着六扇门常山的腰牌说你是盗圣,你糊弄谁呢”。

盗圣听完,解下了腰间的腰牌笑着说道:“这个呀,顺的呗,我总不能拿着自己盗圣的腰牌进你们五宝斋吧,你们也不会让我进不是”

黑衣人听完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抽出了武器说道:“现在,你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委屈你了。”

盗圣一看形势不妙,立刻制止道:“慢着,慢着,我知道你们是哒哒尔人,也知道你们伪装成万合社以宝物交易展览作掩护的目的,更知道你们现在的难处,我可以帮你们。”

黑衣人一愣,冷笑一声问道:“你知道?说来听听。”

盗圣说道:“你们以宝物交易展作掩护,其实是用那些稀世珍宝贿赂大齐朝官员富商,用那些宝物换取你们急缺的盐铁和兵器,你们哒哒尔人现在和大齐军队在边境打的正激烈,你们虽然有数之不尽的西域宝物,但是你们搞不到盐铁和兵器,你们便冒险来大齐境内半送半换,换盐铁和兵器。”

哒哒尔人和大齐在打仗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你还真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盗圣嘿嘿笑着说道:“九月初八,我化成小厮进了五宝斋五楼的密室,并在密室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密道,在地下的密室里偶尔听到了你们和那些腐败官僚及富商交易的内幕而已。”

黑衣人想了下说道:“这么说,两次向朝廷泄露我们交易装船地点的也是你了?”

盗圣一脸猥琐地笑道:“那,那还不是被你们逼急了么,你们要杀我,追了我两三天,我只能把你们的事告诉六扇门,想让六扇门的拖住你们,我好跑路呀。”

黑衣人有点紧张地追问道:“你还给六扇门说了什么?”

“没了,没了,我就把你们两次交易装船的事说了,其他我什么也没说。”盗圣立马辩解道。

黑衣人稍稍放松了一点说道:“我们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没了,就这么多。”盗圣赶忙澄清。

“哪,有多少人知道呢?”黑衣人问道?

盗圣举手发誓道:“我谁也没说,我对天发誓。”

“那就好”,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已经出手了,手中的弯刀已经飞出直奔盗圣。

但与此同时,竹林里又冲出六七人,这些人倒不是出手过招,而是先撒出来很多粉末,这些粉末沾在了那些黑衣人身上,转眼便泛起幽幽绿光。

出手的正是三七带领的六扇门众人。

飞向盗圣的那把弯刀也被常伯抓住了,常伯转身骂道:“原来是你小子在后面坏我名声。先解决了他们,在和你说道。”

黑衣人一脸惊恐,说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身上的。”

三七说道:“那要感谢你们身上那特殊的味道,和我们这里那一只万能的鼻子。”

(七)哒哒尔人

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妙,领头的大喝一声:“撤”,奈何身上沾染的那些幽幽绿光,让瞬间转移彻底失去了作用,在三七、香菱和常伯等一众高手夹击下,瞬间就被六扇门众人擒获了。

常伯摘下了领头的面罩问道:“看你这身板,给我送金子和女人的就是你吧”

那领头的点点头,常伯接着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啥呀?陷害我啊?”

那领头的说道:“还不是那盗圣,拿了你的腰牌五次三番去我们那偷东西,我们便根据腰牌上的名字调查了你,发现你是六扇门的,还以为你盯上我们了,是在暗中调查我们。

因为每次都偷我们宝物,偷完还会还回来,我们以为你是缺钱,便一次次给您送黄金,想贿赂你。”

常伯一拍脑门说道:“忘了,忘了,那才盗圣那臭小子说了是他偷了我的腰牌,原来是你们搞错人了。”

三七问道:“督察院副都御使刘满生可是你们杀的,为什么要杀他?”

那头领很无奈的解释道:“还不是被那盗圣搞晕了,我们以为常山就是去偷盗我们的人,便屡次三番贿赂他,没想到都送错了人,最后一次贿赂的时候,你们还想着抓我。

当时我就向领主反应,常山收买不了,但是顾忌他六扇门的身份不敢直接动手杀掉,便想借助督察院之手拖住常山。

刘满生那人正好是督察院的,而且对我们展出的宝贝文物很感兴趣,奈何他买不起,我们便拉拢了他,以宝物引诱他,让他检举常山。

果真常山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我们以为高枕无忧了,但是常山被关进去不久,盗圣又用常山的腰牌潜入我们宝物交易展览会场盗取宝物,当时我们就怀疑那常山是假的,便决定直接除掉盗圣。

就像刚才盗圣说的,我们追杀他,他就把我们的装船信息告诉了六扇门,十月初二晚上,你们在大沽口码头围剿我们的时候,有人喊出了常山的名字。我们当时就懵了,这到底有几个常山啊。

于是就怀疑刘满生出卖了我们,从大沽口回来当天就把他约到五宝斋,在他回去的路上把他灭口了。

这事全怪那盗圣,完全把我们绕晕了。。。。。。咦,盗圣呢?”

常伯和三七立马回头看,盗圣不见了,龙红羽也不见了。

三七现在并不关心盗圣,而是追问道:“你刚才说的领主现在何处,是不是在刚才盗圣说的五宝斋五楼密室里。”

那黑衣人首领点了点头,三七说道:“带路”

再说龙红羽,盗圣逃跑的时候,她就发现了,立马就追了出去,当时三七等人正在审问那黑衣人首领,并没有注意这里。

龙红羽在盂兰盆节被盗圣戏耍,耿耿于怀,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

盗圣的轻功和龙红羽不相上下,这次是在荒郊野岭,盗圣起步是早一点,可没了人群遮挡,逃了五六十里还没跑脱。

盗圣有点力不从心了,但龙红羽仍在后面紧紧咬着不放,盗圣心中暗骂:“这娘们轻功跟谁学的,追了这么久都不累,是人么?”

又追了二十多里,盗圣放弃了,大不了就是坐牢么,再跑可能会跑死。

“姑奶奶,别追了,我跟您回去,我跟您回去”,盗圣不跑了放弃了。

龙红羽二话不说,给盗圣上了镣铐,铐好之后才说道:“你跑什么?你这举报走私盐铁有功,说不定还有奖励呢?”

盗圣叫道;“那你追我干什么?还把我铐起来。”

龙红羽牵着盗圣往京城走,边走边说:“你是贼,我是兵,我抓你天经地义,你要不跑我说不定还不抓呢?”

盗圣嚷嚷道:“你也知道你是兵,我是贼,那我看见你跑不也是天经地义。”

“对了!”龙红羽正色问道:“听说你盗亦有道,所有东西盗到手把玩两天就会送回,那大佛寺佛舍利为什么没送回?”

盗圣无比冤枉的说道;“屁,哪有什么佛舍利,我们都被骗了,皇帝瞻仰完佛舍利就收走了,而且根本没放在舍利塔顶的莲花座里,是放在塔的最高一层的佛龛里的,我上到顶层发现佛龛不见了就明白了上当了。”

龙红羽一听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没看到盗圣上到塔顶,也没看到皇帝追责。

“那你喊那一嗓子干啥呀?”龙红恼火地问道。

盗圣说道:“嗨,当时我那不也是猜的么,就想着故意制造点混乱,到时看皇帝的反应。事实上皇帝没反应,说明我猜对了,那佛舍利早被取走了。”

三七那组的抓捕也很顺利,大胡子领主被抓获,六扇门进行了预审串联案情。

大胡子领主所说与盗圣所说一致,他们的确是哒哒尔人,也的确是为了走私盐铁和兵器回哒哒尔才搞的这么个万合社做掩护,用西域宝物贿赂当朝高官和富商,让他们帮忙采购盐铁和兵器,并用西域宝物做交换,再通过海陆运到波斯,再转运回哒哒尔。

他们也的确是被盗圣搞懵了,才屡次三番贿赂常伯,常伯油盐不进的情况下便收买了刘满生,陷害举报常伯。

发现搞错人之后,他们便决定除掉盗圣,被追杀的无路可逃的盗圣便将他们两次交易时间透漏给了六扇门,想让六扇门拖住大胡子领主的杀手。

在大沽口围剿那晚,石不破喊出了常山的名字,大胡子首领以为是刘满生出卖了他们,便除掉了刘满生。

真个案子串联完整,这群哒哒尔人被移交了刑部。

小不点问道:“哒哒尔人是哪的啊,咋没听说过呢?”

百晓生(六扇门技术顾问,江湖百事通)解释道:“哒哒尔人准确说并不是一个民族,而是一类人,这一类人最早是西域盗墓贼和探险者,后来逐渐吸收了西域马匪,残兵败将,中原被追杀逃出关外的豪杰,西域各小国的流寇等等,成分非常复杂。

后来这些人的势力不断壮大,便形成了今天的哒哒尔人,据说现在有十四五万人之多,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部族,而且这伙人里能人辈出,高手如云。

虽然他们很有钱,但是因为没有固定领地,只能夹缝中求生存,这次和朝廷开战就是因为他们想占据边关的两个村镇。朝廷不同意才打起来的。”

小不点点头道:“怪不得他们那么有钱,贿赂常伯都是整箱整箱的黄金。”

这个案子审了整整半年,倒不是因为哒哒尔人,而是被哒哒尔人收买的那些朝廷高官和富商。

大齐皇帝李庆非常恼火,这些大臣身居高位,这些富商富可敌国,为了几件文物宝贝,不惜违抗法律,向敌对势力提供盐铁兵器,这完全就是至国家安危与不顾,就是国家的叛徒。

李庆下令严查此案

李庆下令严查,共抓获相关官员富商两百余人,这些人全部以叛国罪处决。

比较冤的就是盗圣,功过相抵还被关了一年大牢。

小不点不理解为啥,龙红羽嘲讽地说道:“太自大呗,明知被哒哒尔人追杀还敢拿着常伯的腰牌去偷东西,作死。”

刑部将该案结果成册送呈皇帝李庆,李庆看了一半,突然叫过大内侍卫统领问道:“上次让你查的这个叫三七的和这叫香菱的查的怎么样了?”

大内侍卫统领回道:“三七的查清白了,没问题,但是这个叫香菱的之前都是空白。”

李庆一愣:“空白”

说完在刑部的卷册上朱笔批下了“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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